48小时极拍微电影《让与平》导演刘大刀专访

编辑: 杨芮熙 查看 [ 0] 次 评论[0 2015-10-8 10:05
摘要: 刘大刀是我的中文名,我的英文名叫大卫。

 9月23日晚6时至25日晚6时,48个小时,48支参赛队,48个营地,一场刺激的微电影极拍大赛,在我市紧张上演。作为由温州广播电视传媒集团等单位承办的首届亚洲国际(温州)青年微电影展活动之一,这次极拍大赛以“温州之恋”为主题,即兴创作,来自各国的所有团队需要在各自拍摄营地内提取三个温州元素,拍摄出一部微电影。

我48小时全程跟踪的,是一支由加拿大籍导演刘大刀带领的国际团队——灯盏鼓戏队,营地在临江驿头村。看他们几乎无休无眠地进行现场拍摄、后期制作,深感这个过程中的紧张与刺激、勤勉与激情、协作与团结、技术与专业,展现出当今青年电影人的时代风采。

48小时之后,圆满地交出了微电影作品《让与平》,这支团队才有了休整的时间。在他们休整之后,我才忍心打扰导演刘大刀,听他叙述自己的、团队的、影片的故事,听他描摹过去的、现在的、未来的憧憬。这位出生于台湾,在台湾长到20岁,现入了加拿大籍的导演,很负责、很担当,他反复强调的是中西文化碰撞的魅力,这种碰撞产生的火花,是他穷其一生追求的灵感与精髓。

诠释——本土文化

刘大刀是我的中文名,我的英文名叫大卫。刘大刀这个名字很本土,第一是好记,第二是因为这也是明朝一个抗倭名将的名字,他的刀比关公的刀还重还大,专门砍倭寇。我是一位动漫导演,我有决心和信心,经过我们这一代电影人的努力,中国动漫会超越日本。

我的团队叫灯盏鼓戏队,这个名字来自温州元素——灯盏糕。灯盏糕是温州的名小吃,中国讲究吃文化,灯盏糕又大有来头。这种小吃源自明朝,朱元璋军队攻打温州城时,城里的汉人为了里应外合打败元军,故用灯盏糕作为信号,在这里,盏同斩,就是消灭元军的意思。我喜欢借助吃文化作为反映当地文化的一个桥梁,一种小吃,有这样的故事,有这样的来历,充分说明了温州的古老和历史,这个名字,有着浓浓的乡情,厚厚的底蕴。这是我第二次参加48小时微电影极拍大赛,上一次在澳门参赛,我借助了当地的一种饮食——冻鸳鸯,来反映当地文化,可以说,澳门人在生活上还保留着老广州的风格,一边饮茶,一边唱戏,一边遛鸟,完全是清末民初的生活习惯。

给微电影取名叫《让与平》,显而易见的是,我的营地驿头村出了个第59届联合国大会主席让·平,片名嵌入了他的名字。其实,我更想反映的是中国人秉持的“退一步,海阔天空”的思想,让不是输,反而能带来和平。我的电影讲述的故事是,一位非洲人来到中国并扎根中国,他的女儿带回了外国男友来找他,而村里一位同他女儿青梅竹马长大的男孩不服,通过下了一盘棋,了解到这位外国男孩对中国文化的执着追求,中国男孩心甘情愿退出了竞争。我们知道,中国象棋是本土的,是中国的。我们都说,世事如棋,棋盘如战场,中国男孩和外国男孩的下棋,其实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,一场中国功夫的较量。在中国,是很讲究礼的,棋盘上,输就是输,赢就是赢,不悔棋,不悔局。中国男孩虽然输了一步棋,但他不悔棋局,反而赢得了中外友谊,赢得了和平。

挑战——电影极限

要在48小时内,完成一部8分钟的微电影,讲述好一个故事,拍摄好现场画面,完成好后期制作,的确是对电影极限的挑战。虽然我是第二次参加这样的大赛,有了一定的经验,虽然你们看我外表很淡定,其实,我内心还是紧张的。

在抽签抽到驿头村这个营地之后,我马上编写了一个有关“温州之恋”的故事。我庆幸驿头村出了个让·平,中非友谊让我有了灵感,有了兴奋点。

先说说我们这个团队,这纯粹是个临时性的“八国联军”——演员来自中国、法国、非洲马达加斯加,后期制作是来自澳大利亚的奥斯卡,我是加拿大籍华人。我们以前没有协作过,没有磨合过,谁也不知道谁到底有几斤几两。可我们这个团队又是专业的、团结的、激情的,48小时下来,没有一个人喊苦叫累。演员李滨曾凭《十七岁的单车》获得柏林电影节新人奖,这次他完全是义务出演,自己买了来回机票;非洲来的那位演员,还肩负着摄像的任务;奥斯卡既是录音师,又做剪辑师,他在电影《星际大战》中做特效,他也是义务来帮忙的,但后期剪辑制作还不十分内行。我们灯盏鼓戏队就靠着互相支持、互相配合、互相帮助,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了任务。

我本来是一个动漫导演,又是第一次拍武打戏,这次拍摄制作对我自己也是个挑战。我喜欢中国功夫,以前做功夫是在电脑中合成的,这次专门请了武打老师来教演员打戏,是我的一个新尝试。

说到这个团队这么团结的原因是,我不是一个强势的导演。我把握住方向和主线,其余的,让团员自由发挥。拍戏,我喜欢和外国人合作。在澳门那次,我带的是美国人,他们平时很自夸,进入团队后,非常服从,并会提出合理化建议。这就是专业的服从性,在这点上,外国人做得很好。

传播——中华文明

我成长在台湾,我很喜欢历史,中国历朝历代的年号我都会背。20岁以后,我去了加拿大,在那里学习、工作、生活。正因为我自己的经历,我对中西文化有自己的理解。在电影文化中,中西文化碰撞之后产生的火花,让我着迷。我立志要拍出让外国人看得懂我们的电影,在我看来,电影就像郑和的大船一样,可以传播文化与文明。

中华文明很深,但中国人没有真正发掘,将之大众化。换句话说,中国文化很包容,但缺乏传播。在这点上,美国人做得很好,他们化繁为简,普及了欧洲文化。我们的当务之急是,要用别人听得懂的语言让人接受、向外传达自己的文明。

我是第二次来温州。第一次来,只是参加朋友的会展,没有留下印象。这次来参加大赛,我在网上浏览了很多关于温州的知识,我喜欢灯盏糕的含义,喜欢地方戏瓯剧的武打,看了几部瓯剧,觉得可以引入。可惜因为资金和时间的仓促,没有能请到瓯剧团的演员。

来来回回车游了几趟温州城,我觉得温州很像台北,环山,新旧建筑交替,都像。而且温州人有东方犹太人之称,这一点上,很像台湾人,会做生意。所以,来温州,我仿佛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,很亲切。

但温州又有着和台湾不一样的气质。台湾文化是植入的,没有根深蒂固的文化。我在读书的时候,经常读到名山大川、风土人情、古今大事,但发生的都不在本土,感觉很不给力。而温州不一样,一种小吃——灯盏糕,可以追溯到明朝,一部戏,也可以演很多朝代,温州有着更为深厚的文化底蕴。

我不是专家,但我做事喜欢找到缘由。比如韩国还存有唐朝的官方语,那时靠战争强制统一的,而我们现在,要靠传播,要靠输出,来弘扬中华五千年的文明。

我现在常常在北京,北京是做电影的地方。来了两次温州,交到了很多温州的朋友,我也希望有机会常常来温州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文/周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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